理川

轟出/勝出/轟>出<勝

頭像ID:35969353
封面繪師:RQL

面具【MHA/轟出】

痴漢轟

<

一次訓練回來,A班男生們連戰鬥服都沒換就急著要衝去買飲料。綠谷被上鳴拉走,慌忙之中只得趕緊先將面具脫下,隨手置在一旁。
後頭慢慢跟上的轟沒有參與他們。他只是望著那群人的背影,而後視線斜移,直直落在綠谷的面具上。

……糟糕。

盯了那面具足足有一分鐘之久,轟對自己此刻的想法感到非常羞恥。怎麼辦,要做嗎?不,如果綠谷在這時回來,自己就完了。但又轉念一想,他們才剛離開,挑飲料也要一段時間吧?如果動作快一點就沒事了,只要一下下就好,他可以的。
然而時間其實也由不得他思考太多,胡亂下定了決心之後,轟伸手拿起那個白色面具,接著,緊緊扣在自己臉上。
一瞬間,面具所帶來的微微窒息感包覆著他,而後是屬於綠谷的味道撲鼻而來。汗水、吐息,這些誘人的氣味混雜在一起,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。
轟粗糙的喘息著,如此大膽的行動使他心跳久久不止,但更多的是這份貼合的觸感。

平常,綠谷的嘴唇就是在這裡的。

一旦意識到自己正算是和綠谷間接接吻,轟的臉上立刻爬滿不自然的潮紅,腦袋裡嗡嗡作響,掀起一陣甜蜜的暈眩。現在的他如果被旁人看到,絕對沒有人承認這是那個面無表情的轟。
緩緩閉上雙眼。他也知道自己一碰上綠谷整個人就開始不正常,甚至可以用變態來形容了。就像現在,他居然在幻想自己真的和綠谷接吻,對方肯定會很害羞,如果這時將手貼上他的臉頰,那整個小身子都會顫抖。
不過沒關係,自己有足夠的耐心去安撫對方。雖然看他手足無措的反應也很好,但初吻還是要慢慢來才行。
長翹的眼睫、臉上的小雀斑、墨綠髮絲、淡紅面頰……還有太多太多了,一下子根本舉例不完,綠谷出久這個人沒有一處不吸引他。
依依不捨的脫下面具,轟明白時間差不多了。也就像是應證他的想法般,下一秒,他便看見大夥回來的身影。
將面具放回原位,轟遠遠望著那個歡笑的綠色少年,就這麼定住視線。久久地、不再動了。

鈴響【MHA/轟出】

CWTT16的無料。在隔天是截稿日又得上課的晚上拼死線趕完的,所以後面可能有點亂,大概寫到預期的60%吧_:(´□`」 ∠):_

<

那個男人很厲害,他有一雙操控溫度的手。

-

「轟君?」
單手推開木門,一串叮叮噹噹的聲音從門框上方落下。綠谷把身子擠進店內,裡頭到處都堆滿了木箱和器具,落腳點幾乎是少之又少。
「轟君?」沒人回應,他又喚了一次。店內沒有開燈,倒是門外溜進來的暖陽斜斜照著地面,「轟君,你不在嗎?」
「在。」
聲音從木箱堆後傳來,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騷動。不一會兒,他便看見轟從後面跌跌撞撞走出來,手中捧著一個木盒。
綠谷眨了眨眼:「這是什麼,新做的嗎?」
「嗯。」
點點頭,轟把木盒打開,裡頭是一個淡紫色的風鈴。風鈴上頭繪出幾隻小貓的花紋,一蹦一跳的,似乎正隨著風在上頭點踏著。
「好可愛啊,這個!」綠谷把木盒拿到櫃台後,開心的幫忙包裝起來,「這麼可愛的風鈴是給誰的?」
「一個小女孩,過兩天她生日。」轟回答。
「誒──真好啊……」綠谷一邊感嘆,一邊在最後用粉色緞帶打了一個蝴蝶結。
「好了!」
「綠谷。」
轟喚他,順手把那盒風鈴放到一邊去:「如果你喜歡,我可以做一個更好的給你。」
愣了一下,綠谷扯開微笑:「不用啦。轟君不是還有很多單子沒處理完嗎?等全部弄好再說吧。」
聞言,轟望著對方,接著輕輕鬆下肩膀,嘴角勾起無奈的笑。
「嗯,知道了。」

-

轟在這個鎮上開了一間風鈴店,他以做風鈴維生。
而綠谷是個小郵差,整天騎著一輛腳踏車跑來跑去送信,穿梭在大街小巷裡。
每次只要在有空時,綠谷便會把單車停在風鈴店前,下去看看轟今天做了什麼。對方製作風鈴的過程,總會讓他驚嘆不已。
前面說過,轟很厲害。
他用左手的火將碎玻璃融化、口往管子內吹氣,等玻璃形成一個葫蘆狀後,再用右手的溫度將其冷卻,接著用石頭切下、打磨,做成一個玻璃圓球。
放置一會兒後,他開始拿著彩筆在上頭繪出色彩,煙花、花卉、草木……透明基底、七色圖樣、鈴與垂掛的信籤。每個風鈴會因割線不同而發出不同的音色,成為獨一無二的風鈴。
到這時,轟才察覺綠谷的存在。除了太過專注之外,另個原因大概是這裡真的太亂了,人的身影常被雜物擋住。
「抱歉,綠谷。」轟連忙出聲道歉,順便把手上器具趕緊收拾收拾。
綠谷搖了搖頭,示意他慢點來:「沒關係,反正我喜歡看轟君工作。」
喜歡……
儘管知道那是在說工作的樣子,但轟還是在綠谷看不見的地方,偷偷揚起嘴角。
「對了綠谷,今晚能去你家嗎?」
「誒?好啊!」想也沒想就答應了,綠谷開心道:「我昨天剛好煮了新的湯,是南瓜湯喔!」
望著對方含笑綠眸,溫柔地、他『嗯』一聲。

-

日落後,轟準時前往綠谷家。
南瓜味道混著調味料的淡淡香氣傳來,綠谷開門,額上沏了一層薄薄的汗。
「廚房太熱了。」他笑道。
轟沒說什麼,只是發動個性,右手輕傾覆上對方臉頰,熱度陡然下降。
對此,綠谷的嘴角更加上揚了幾分。他側身,請他進門。
老實說吧,綠谷做的菜並不是特別好吃,但轟覺得有另一種令人心安的味道。而是不是人的影響,他就不太清楚了,可就算是也無所謂。
飽餐一頓後,他們倆窩在沙發上看電視。罐頭笑聲枯燥的打著耳膜,轟將頭歪一邊靠在綠谷肩膀上,因為還沒洗澡,對方身上依舊泛著食物的香氣。
過不久,綠谷似乎是覺得節目太無聊了,他開始講一些最近所發生或碰到的事。轟專心聽著,偶爾出聲回應。日子這麼久下來,他們已經找到一套屬於彼此的相處方式,一點也不會感到不自在或尷尬。因此對綠谷來說,和轟在一起的時間是十分舒適的,至少在大多時間都是如此。
而若要說例外,那是轟有時候會朝他投射過來的、藏在沉穩底下帶著赤裸慾望的眼神。
綠谷不是孩子了,他很清楚那代表什麼意思,而這總會讓不知如何應對的他感到不知所措,心裡如麻花般亂成一團。綠谷不確定對方有沒有發現自己察覺了這份感情,可既然轟決定不說,他也不想擅自點破。

他們還有很多時間。

-

這幾天,在綠谷騎著那台小單車送信時,他發現在家門前掛著風鈴的人變多了。
他們這城臨海,海風幾乎毫無間隙的吹著,風鈴接連晃得叮噹作響,發出悅耳而清脆的鈴聲。有時候送完信了,綠谷會停下來,一家一家看著那些出自轟之手的風鈴,雖然每個花紋都有所不同,但綠谷還是能在上頭看見轟製作時的影子,這是一種感覺。
接下來的日子,就和之前差不了多少,應該說在這種小地方的生活也就是那樣了。可要談到變化,那也還是有的,例如轟對他的態度,那是比以往更加露骨了些。
舉例來說,有幾次綠谷在對方身邊不小心睡著,轉醒時總會看見轟的外套蓋在自己身上、又比如轟在他身體不舒服的時候,那雙異色眼瞳裡所流露出的擔心簡直是一清二楚、甚至是轟在日常間無時無刻的關心,都讓綠谷對那份感情是日漸明瞭。

──以至於現在,當他感覺到轟過度靠近的距離時,綠谷也不是太訝異了。

今天是周末,綠谷在轟的家吃完飯後,便決定順道借住一天。在轟踏入浴室時,另一邊先洗過澡的綠谷馬上躺床睡覺,可或許是水聲過響的緣故,他雖閉著眼、意識卻還相當清晰。
沒過多久,綠谷聽見浴室的門開了,床邊壓了下來。緊接著的,是臉上所感受到的炙熱吐息。
即使不睜開眼也能知道,此刻,轟那過分俊俏的容貌就在他面前。
綠谷努力保持雙眼緊閉,眼睫卻還是忍不住微微發顫。他不知道自己的臉紅是不是出賣了他。
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,在綠谷以為自己絕對會被吻的同時,那道熱度卻驟然消失。
綠谷想,如果他在這時睜眼,情況一定會有所不同,畢竟他能知道自己其實也是喜歡轟的。
可他沒有。他沒有這麼做。
太多太多原因,還有那老是覺得能夠等待的愚蠢想法,導致綠谷就這麼閉著眼,什麼都沒明白、也什麼都沒看見,直到不久後緩緩沉入夢鄉。
這一覺讓綠谷錯過了很多事,包括在最後,轟用口型所對他說的話。

-

從綠谷留宿的隔天開始,轟在工作上就變得很忙。
訂單量突然增加,加上綠谷自己也有工作的關係,他和轟見面的時間是少之又少,到最近已經是三天沒見過面了。
不過沒關係。綠谷想。反正這種時期總會有,過了就沒事了,因此他也不是很在意,照樣開心的送著信。
這狀況一直持續到隔天清晨,綠谷推開家門,在家門口看見一個精緻的木盒子。
眼熟的木盒讓綠谷心中不禁頓了一下,這才彎身將盒子撿起、打開,而放在裡頭的,是透明中參雜淡淡翠綠的淺色風鈴,拿起來轉一圈之後,能在背面看見一隻白色的小兔子,紅瞳瞬也不瞬的望著他瞧,模樣生動可愛。
看著這個風鈴,綠谷心情愉悅地揚起嘴角,甚至左右翻看了好一陣子,顯然是喜歡極了。
立馬跳上單車,他把風鈴重新裝回盒子裡帶好,腳踩著踏板,直直往轟的店面騎去。
無論如何,都要先道一聲謝才行。
可越接近目的地,綠谷的眉頭卻是微微皺起。當他停下單車,發現店鋪的大門居然深鎖著,一點人的影子也沒有。
到這裡,綠谷終於發現不對勁了。
他連忙把風鈴再次拿了出來,底下的信籤這回被翻過去,露出寫在上頭的黑色墨字。

綠谷瞪大了眼。

「誒……?」
此時,空中猛然颳起一陣大風。
從這個角度平望出去,能看見那片湛藍海洋在陽光的折射下璀璨,宛如寶石一般剔透,耳邊則傳來清脆的樂音。他佇立在原地,衣襬被風帶起,回頭一瞧、赫然發現每戶人家的門前皆垂掛著一串風鈴,大串鈴音此起彼落的響著,宛如一首曲子,以那個人的方式奏在這個小鎮裡。

在鈴響的時刻,綠谷這才猛然發覺,他們的時間打從一開始、就遠遠不夠。

段子【MHA/轟出】

「誒?!那他是……一年級?!」綠谷驚訝的瞪大了眼,「而且推薦入學考成績第一就表示……」

他的實力,在轟同學之上──…?!

猛然意識到這件事,綠谷的眼神不自覺飄向身旁少年。轟感受到了他的視線,似乎知道對方在想什麼,頭也不回的道:「會贏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會贏。」
說完,轟逕自往前邁步,留下綠谷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
他會贏的,因為他現在接受了火的個性。
而那,都是多虧遇見了你。

魟焦凍【MHA/轟出】

這次寫了魚屁大大的圖,超級喜歡這張,真的十分感謝授權!圖片和網址下收
最後99話出來後差不多確定轟出以後的婚禮會是和式的了,期待deku穿白無垢>_<

<

某一天,綠谷出久發現自己的同居人不太對勁。

應該說,自己同居人的頭上不太對勁。

「那個,轟君……」
「嗯?」
正在吃早餐的轟順著聲音轉過頭,連帶著對方頭上那隻東西的眼也跟著飄了過來。一下子被四隻眼睛同時盯著,綠谷實在不太習慣。
「呃、該怎麼說呢……你都沒有感覺到自己頭上有東西嗎?」
「頭上?」
眼睛向上抬了抬、手也在頭上揮了幾下,確定沒抓到任何東西後,轟這才回答:「完全沒有。」
「那、那還真是奇怪了……」
和那隻生物大眼瞪著小眼,綠谷再次確定自己沒有看錯。

轟的頭上,明明就有一隻魟魚啊。

-

經過早上的事件後,綠谷發現原來只有自己看得見。
「你說……我頭上有一隻魟魚?」聽完對方的敘述後,就算是轟也露出一副很難相信的表情。
見狀,綠谷出聲反駁:「雖然你看起來就不相信,但是是真的!」
「那,形容一下?」
「形容啊……」端著下巴仔細凝視了一會兒,他皺著眉、支支吾吾道:「嗯……總之是紅色的?可是中間有一塊就跟你的髮色一樣半紅半白,眼睛顏色也一樣,底部好像是白的。」

所以簡單來說,這根本就是轟嘛。

看著魟魚在轟的頭上游來游去,綠谷不禁伸出食指去戳了戳,軟軟的。而魟魚則是看了他一眼,接著頭也往綠谷的手指上蹭,像狗一樣。
驚喜地瞪大了眼,綠谷驚呼:「好、好可愛!」
可愛?
這兩個字一出來轟馬上不太高興了,綠谷從沒說過他可愛,而他現在居然輸給一隻長得很像自己的魟魚。
不甘心。
明明就是條魟魚。
這種東西,三兩下就能擺平了。
「唔哇、這隻魟魚真的好……啊啊啊!轟君你在幹什麼!快把火消下去!」
依言消了自己手上的火,轟悻悻然的抬眼:「既然不能用火,那就……」
「冰也不可以!」
一把用兩手護住魟魚,綠谷嚴肅道:「轟君,殺生是不對的,尤其牠還這麼可愛!」

第二次!

-

那隻魟魚才來沒幾個小時,轟就嚴重感覺自己受到冷落。
「魟君,吃飯嗎?」
「好。」
「不是在問轟君啦,我是在問魟君。」
聞言,轟心裡一個點點點,他聽不出來哪裡不一樣。而且要問也該是問他吧?
「我肚子也餓了。」轟接著說。
綠谷睞了他一眼:「那冰箱裡有昨天晚上買的便當,你去微波那個來吃吧。」
「……」
轟從沒想過有天一隻魟魚會成為他的情敵,他真的沒想過,這簡直比當初對爆豪還難搞。
不過他前面也說了,這不過是區區一隻魟魚而已。
反手將人壓上餐桌,轟直接忽略頭上那隻礙眼的傢伙,欺身對綠谷就這麼吻了上去。
「唔、唔?!」
感覺到舌頭鑽了進來,綠谷反射性抓緊對方的肩膀、張大嘴好讓自己能繼續呼吸,轟則是順便享受那幾聲細細的喘息。
過了數分鐘後,兩人好不容易分開、轟得意地勾了勾嘴角,故意提高音量道:「綠谷,這種事情,魟魚沒辦法對你做吧。」
「什、什麼?」頂著一張紅透的臉,綠谷瞪大了眼開口:「當然不行啊!話說轟君你是小孩子嗎,吃醋的也太明顯了!」
「就是要讓你發現我在吃醋。」說完,轟埋頭在他的胸口蹭了蹭,簡直像那隻魟魚似的,接著微微抬眸,「還是說,你比較喜歡牠?」
「不,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,而是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吧……」越講越小聲,綠谷悄悄撇了開眼,「話說,其實魟魚也是很喜歡你的。我之前想要把牠抱下來牠都不要,堅持要在你的頭上。」
「是嗎?」
「嗯。」
愣了愣,轟撐起身子來,對他微微一笑:「不過,還是你更喜歡我吧?」
這話一出,綠谷沒有回答。他只是遮著那張越來越紅的臉,最後輕輕點了點頭。


原網址

 順便說下隔天早上魟魚就消失了。

「魟魚消失了,結婚吧綠谷。」
「你到底在說什麼啊。」

另外沒有寫到很多可愛的小魟魚真是抱歉了……

宿舍【MHA/轟出】

MHA98話,希望下一話能看見轟的房間
*中間冰柱部分用了別人的腦洞*

<

轟焦凍對於自己房間的配布位置相當不滿意。
隔壁不是綠谷就算了、沒跟綠谷同一層也罷了、甚至房間正下方不是綠谷他也忍了,但重點那個人偏偏是爆豪,這他怎麼也忍不了。

爛房間。

第一天晚上來臨,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後,轟覺得他們難得住在同一棟房子裡,自己絕對不能坐在這沒有行動。
於是乎,深夜一點已經熟睡的綠谷就這麼被喚醒了。
在一片黑暗中摸索著起身,本來以為是敲門的聲響,誰知道門後是一片寧靜。他將視線轉到另一邊,似乎正是從窗簾後傳來的。
陽台?
皺著眉半信半疑的走過去,誰知道一拉開窗簾,他就嚇得差點沒往後摔。
「轟轟轟……轟君?!」
點了點頭,陽台上的轟用一面比著噤聲手勢、一面用食指敲敲窗戶,示意綠谷把它打開。
將人偷偷放了進來,綠谷用著氣音問:「轟君,你怎麼會在陽台?」
沒有回答,轟只是朝外比了比,綠谷探頭出去,而當他看見一條從五樓一路延伸下來的冰柱時,突然什麼都明白了。
一邊心想『個性這樣用真的可以嗎』的同時,他一邊看著轟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再走回陽台,接著用左手將冰柱溶掉。
「轟君,這……」
「毀滅證據。」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
重新回到室內,綠谷終於開口:「那個……轟君,所以你這麼晚來我的房間到底要做什麼?」

夜襲。

雖然很想這樣直接這樣說出口但是當然不可能,轟想了想,最後回答:「找你睡覺。」
「蛤?」
「嗯,睡覺。」
話一說完、連讓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轟便直接抱起綠谷就往一旁的床上躺,連棉被都捂得嚴嚴實實的,速度簡直和飯田有得比。
被對方緊緊錮在懷中,綠谷不免稍稍紅了臉。他想用手掌抵住轟的胸口試圖拉開點距離,沒想到還是更用力的被攬了回去。
「別動,快睡了。」轟拍拍他的背,閉著的眼睛沒有睜開。
明明就是你先吵我起來的吧……
暗暗在心中腹誹,可綠谷終究還是依言乖乖躺著。因為距離過近的關係,彼此的心跳聲、氣味、吐息……一安靜下來,這些東西全像是被放大了數倍,一點一滴、甜蜜侵蝕著他的感官。

老實說,離開家他還是有點不安的。
一點點而已。
如今感受到這個人的體溫,所以變得只有一點點而已。

用力回抱住對方,綠谷把頭埋進轟的胸口,眼睛閉了起來。不久後,便傳來低低的、平穩的呼吸聲,意識逐漸模糊。
夜間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漫進屋子,在一片沉寂中,轟輕聲問道:「會不會熱?」
「好像,有一點……啊、不熱了……」

頭髮【MHA/轟出】

隨著門鈴的響動,轟知道他又來了。

大概每隔一個月,那個綠色的捲髮少年便會來店裡一趟,打理那頭像被轟炸過的髮。
只是不管來了多少次,那少年總是戰戰兢兢的,問什麼都只會以最簡短的字句回答,有些甚至只用單音表示。可其實不只對方、很多人都會這樣,對理髮廳意外有恐懼什麼的,但轟特別注意他。
要說為什麼,因為每次都是他幫對方剪髮的。
轟不是他專屬的設計師、每次問少年有沒有要指定設計師時,他也總是搖搖頭。會變成這樣純粹只是在少年來到理髮廳時,轟都剛好有空。
「今天要怎麼剪呢?」
「跟、跟以前一樣就行了,剪剪瀏海整理一下什麼的……」
「知道了。」
喀擦喀擦、剪刀下去的聲音。這頭綠髮看起來雖然亂,但其實相當柔軟,每次轟都會犯私心在上頭多碰觸幾下,反正髮尾又沒神經,不怕。
將後面大致打理完後,轟道:「把眼睛閉起來吧,要剪瀏海了。」
「啊、好!」
……其實不用回答的。望著用力閉緊眼睛的少年,轟默默心想,同時剪刀和梳子並用,把過長的頭髮處理掉。
喀擦喀擦、喀擦喀擦,剪刀的聲音又來了,這次伴隨著微弱的呼吸聲,是少年的吐息,逐漸與髮尾剪下的節奏達成某種規律。轟一面近距離剪著、一面盯著少年瞧,此時那雙碧綠的眸子已被藏入黑暗之中,看也看不見。
大約過了三、五分鐘,轟甩甩手,把工具放回推車裡:「好了,你看看這長度行不行?」
聽話睜開眼睛,一瞬間的光明讓他有些不太適應。少年望了望鏡中的影像,而後輕輕點了點頭:「這樣就可以了。」
「好。」
鬆下肩膀,又完成一件工作。轟插上電源,用吹風機把少年臉上的碎髮吹掉,理髮過程到這差不多就結束了。
要是換做其他客人,此時大致還會和理髮師聊聊天什麼的,但轟和這少年沒有。

應該說,之前沒有。

「那個……是叫轟君沒錯嗎……?」
「嗯?」
確認那聲音是由這個綠髮少年發出時,轟著時愣了好大一下。這是對方第一次主動來找他搭話。
不知為何有點高興,轟再問了一次:「是。怎麼了?」
「呃、那個,其實有件事從之前就很想問了,但很怕問了會不會很奇怪什麼的……」少年說著,不安的搓了搓手指。
看見對方這副模樣,轟連忙道:「什麼事?可以問的。」
「就、就是啊……」從椅子上半回過頭來,少年清澈的碧色雙眼由下往上睞,帶著雀斑的雙頰稍稍泛了點紅,「我一直都很喜歡讓轟君剪頭髮,下次……下次來可以試著指名你嗎?」
雙眼微微瞪大,轟怔了一會兒,接著歪歪頭、輕聲笑了出來:「當然可以。」

下次再來找我。然後,試著和我說說你的名字吧。